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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所謂的伊塞文(??)
因為本來設定中是BE,所以開頭看起來一副兩人最後沒在一起的樣子,這部分可以無視。
至於後續就......TBC(喂!
總是被暮色籠罩的那港口,微熱的風徐徐吹過,帶點海的味道。戴著白色高帽的男子獨自佇立在石磚街道上看著來來去去的人群,細長的眼帶著些許寂寞,不時因風的騷拂瞇起。
在等待著什麼人呢?
抬起頭,看看橘色的天空,再低頭,看看暮色中橘色黑色的模糊人影們。
那日出海前,也是在這被暮色籠罩的港口……當時正是日落,太陽辛苦地將自己龐大的身軀擠下地平線,瞬間炸出的強光刷白了眼前所有景色,卻只有那突然擋在自己眼前的人兒因逆光而成黑色的剪影,多麼突兀、多麼違和……
那景象如日落炸出的強光一般刺眼,深深扎在他腦海中。
如果可以選擇,他可以驅除記憶裡所有有關那人的零碎片段,只留那人被鑲刻於日落強光中的樣子。
但就算可以選擇,我想我還是會選擇與你有這麼一段日子……
夜晚的奧修都城下著大雨,傾瀉而下的豆大水珠打在街道、屋簷上,也無情地打在無家可歸的人們身上。
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撐著把黑傘走在浸了雨水的街道上。濛矓不清灰色的夜晚,大家都躲在屋內,路上除了男子別無他人。男子優雅輕盈地走著,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,嘴邊掛著淺淺的笑容。空著的手不時整弄袖子上的黑色花邊布,但皮鞋和褲管底全浸濕了他卻絲毫不在乎。
看似隨意漫步著,卻又好像有特定的目的地。
街道旁黑暗的小巷盡頭傳出細微的聲響,似乎是有流浪漢在翻弄人們置放在那兒的垃圾堆。男子嘴邊的笑更深,直直走向微微散發腥臭的黑暗地帶。
「你好。」點上一根火柴,微弱的光照著前方模糊不清的人影。伊雷‧藺優雅禮貌地對著人影笑著。
那人似乎受了驚,猛一回頭定在那兒,看不清臉上是何表情。
「似乎嚇到你了,真對不起。」伊雷抱歉地笑笑。他稍微舉高手上的火柴,對著那人的臉照去,
「還真是讓我意外……所謂金色的鬼魂居然是這麼漂亮的東西。」
話一出,扔出手上點著火的火柴。火柴落在垃圾堆中燃起大火,伊雷淺淺一笑蹬腳一躍,便漂浮在空中。他得意又戲謔地看著地面上驚恐無比的人。
那人有著一頭金髮、白皙的皮膚和一雙美麗的碧眼……火光映照中就像天使那般。只不過他金色髮絲紊亂未梳理、白皙的皮膚上沾滿塵垢、碧藍色的眼被驚恐和殺意佔滿,加上身上的衣物骯髒破爛、幾乎衣不蔽體……
「唉……」伊雷嘲笑般輕嘆一聲。
這東西要是好好養應該會是至高的藝術品呢……
「我就說你是墮天使吧。」將金屬傘柄隨意地置在肩上,空著的那只手手掌冒出金色的念球。他是個咒師,優雅睿智且可以玩弄意志與意念的人。
即使打架也不想讓自己被淋濕了呢……
手輕輕一揮,金色的念球打向地上那人所在的位置。那人急速閃開,打中冒著火的垃圾堆瞬間炸開,濺了滾躺於地的人一身髒污。
「嘖嘖,又弄髒了……你得反擊才行啊。」
又一波帶著強大殺傷力的金球往地面攻去。只見地面那人往巷口奔逃,伊雷輕啐一聲迅速跟上。
雨天時威脅減弱,看來不假呢?
狼狽的人跑到槍砲商店緊閉的店門口前踉蹌跌了一跤,但隨即又爬起來,舉起拳頭徒手打破玻璃門,不顧幾近赤裸的身體都被玻璃給劃傷,沒命似地鑽進店內。
伊雷降落在地,整整衣服,一臉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。一會,傳出跌跌撞撞的聲音,那人便持著把來福槍衝出來。
……看來是情報有誤。
伊雷又一躍上天,看著持槍的人。
微微發著抖,眼神中除了殺意已無驚恐。
「你想做什麼?」伊雷瞇起細長的眼,輕聲問道。
只見那人舉起槍口對著他,雙手輕顫著……
「對空……狙擊。」
卻見空中的咒師又是一笑,瞬間射出的子彈在半空中炸開。伊雷嘴裡輕聲唱誦一串咒語,那人隨即像是被什麼緊縛著,浮上空中。
「你很熟練的樣子,」伊雷笑著,「你是狙擊手?」
但見眼前的人只是直勾勾盯著自己,一臉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表情。伊雷聳聳肩,他連對空狙擊四個字都講得不清不楚,何況好好地回答問題呢?
雖然對他很有興趣,但暫時就到這邊為止吧……
又是一串低吟,手勢一出,狼狽的人隨即被擊暈。伊雷伸出手攬住他的腰桿,緩緩落地。
「真髒……帶回家洗一洗。」
To be continued? (喂把問號收起來)
然後我也想貼嵐夏文,雖然一樣是沒寫完(欸
嵐夏就是小夏(雷夏爾)和他的老公嵐鋒(朋友家的男槍),
那篇文是因為嵐鋒真的是個壞男人讓我傷心欲絕(!?)所以寫的,本來也是打算要壞結局(喂)
好吧等等來貼(????